总有遥远在心头

 

入暑了，天气闷热，感觉到故乡的凉风，凉爽，凉快，在轻轻召唤，归来呦！

上冬了，（此时南非是冬天）天气渐凉，我向非洲的直布罗陀和莫桑比克两道浅浅的海峡轻轻的呼唤，孩子归来呦！

一生都在听从召唤，然后再召唤别人，一生都在呼喊，然后再呼喊别人，

生命就是这般轮回，这样复制，这样周而复始，这样走来走去，跑来跑去，颠来颠去，想来想去，喊来喊去，哭来哭去，笑来笑去。

 

家里人怪我们把上海的酷热带回来，这几天营口特热，28°！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敢说28°热？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发呆。穿着泳装抵御营口28°的酷暑高温。

穷极无聊——上班的都走了，上学的都玩去了，只好像赵本山扮演的老太太，不过不是卡拉OK，是瞎想。

 

回首往事，抵御痴呆，耳边响起了呼唤交响乐。

党的人民祖国的呼唤，长辈的晚辈的呼唤，天边的地角的、人爱的爱人的、幸福的不幸福的、出息的没出息的、青春洋溢的老气横秋的，都在向我呼唤；

这些呼唤都很遥远，遥远又遥远。

在家乡，向往北京的遥远，在北京遭遇了被流放的遥远，在新疆渴望归乡的遥远，在南通，承受排斥异乡的遥远，在营口憧憬着大上海的遥远，拿到上海的户口，感到一生遥远，事事遥远，咫尺天涯，人生苦短。

 

考大学时，我所有的志愿都是外地，我痛恨这片长满大豆高粱的黑土地，怎么长出一个地主狗崽子；

发配到新疆，昆仑脚下，我嚼碎了苦涩，品尝了甘甜，得到了理想、美誉、风华和遥远的大戈壁；

昆仑多美，雪莲多香，热瓦浦多美，刀郎舞多豪放，艾提尕尔清真寺多么庄严，香妃多么令人敬仰，工作那么舒心，前途无限量。

 

新疆能够给我的，都给了我，我却鬼使神差地把自己没有用的一切，给了拥挤的城市，屈辱的黑土；

我跑遍了大小文工团话剧团，拷问、简历、作品甚至演小品、老婆的单位，女儿的年龄问个遍，

终于千恩万谢地去了一家小小的文工团、电视台。说不出是好是坏、是对是错。是命，是遥远。是20多年前患了一场甲型H1N1流感。

 

中央一套在放电视剧“在那遥远的地方”。太熟悉了，太亲切了，但是，太遥远了。战士们打算用猪血写决心书，我们身边，用鲜血写决心书的太多了。也是一种忠诚。

他们走过的地方我们去过，他们唱过的歌我们唱过，他们的节目我们演过，他们的苦我们吃过，他们的恶作剧我们恶过，他们的喜怒哀乐我们感受过。只不过，他们是边防军，我们是军垦战士，我们的领章帽徽只有在台上可以带，同样归中央军委管，我们是兵团，准字号的解放军。

这些演员不像，太老。能当军区司令了。

 

发呆完毕！不，对着遥远的我发呆！

 

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农业第三师政治部文工团

团员出发前

黑白照片涂色照片。

绿爽

一过山海关，真爽，因为我奔驰在回家的路上，

一过山海关，绿浪，铺在铁轨两旁，扑在我的心上；

 

水稻像绿丝绦，绿了细胞，绿了头脑，绿了乡情，绿了思考，

绿了玉米，绿了水稻，绿了柳丝，绿了槐梢，绿了白杨列队的乡村大道。

 

上海有一种我经常吃的廉价棒冰，绿豆做的，起了一个惊艳的名字。绿爽。

我喜欢绿爽的简单，平淡，沁人肺腑的舒畅，外加透心的凉爽。

 

当然，还有那10块钱12支的大众情人的价格，还有上海人精明的考量；

绿的和谐环保，绿的神清气爽，绿的暑气消遁，绿的时尚爽朗。

 

火车误点了，符合国情，不用急着和国际接轨，

一点怨言没有？一点火气没有？一点脾气没有？

 

我像小沈阳般的背诵台词：这个，真的没有！

如果你在回家的路上，也会脑进水，也会有这样的痴呆反常；

 

让火车变成马车，让我哼着马玉涛的成名曲，马儿啊，你慢些走唉慢些走，

让回家的路变成所剩无几的人生路，要是能倒退，或着变成回头路，那更绿爽！

 

慢生活，慢归乡，慢享受，慢思量，慢慢的绿，慢慢的爽，

乡路长又长，乡路向远方，心儿在飞翔，心儿在歌唱。

 

我在博客里不止一次的引用马雅可夫斯基这句阶梯诗。

从中学到大学，从牛棚到舞台，从叶尔羌河到大辽河，我崇拜的如痴如狂。

 

我真想

      生生世世

              留在巴黎

假如

世界上没有

         那座城市

                 莫斯科

 

但是我没有马氏天才，我的诗写的很臭，没有“梨花”的芬芳，

无缘无故的热血沸腾，无病呻吟，孤芳自赏，有点嚣张。

但我相信，有一天我学会了视频和音频的技巧，让我高声朗诵给你们听，

你们会惊讶的目瞪口呆，那样奔放，那样爽朗，像乔榛，像濮存昕一样！

谁要是不信，你就跑一趟回家的路，你也会像守财奴，沿路拾起铺向天边的“绿爽”！

2009-7-24  倾听

奥迪家喻户晓，德国名牌轿车。我知道在我们那个城市，市长才可以坐奥迪v6，尊贵。

奥迪的品牌价值是进取、尊贵、动感。好像中国移动也有动感地带，不知谁抄谁的？可奥迪今年满百了。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满百了就不愁了，奥迪比通用强多了。

奥迪，拉丁语是听。奥迪百年庆典是交响视听音乐会。

 

前半部分是奥迪交响乐，原来老外也有“企业歌曲”，赤裸裸地涂粉；

只不过人家的粉比小沈阳的粉厚一点。交响乐、管弦乐、电子乐、影像齐上阵——

小提琴长号奏出黑森林；圆号中提琴带出蓝色多瑙河（整场音乐会唯一听出来的旋律，总算摘掉“乐盲”帽）伴舞的是喷漆机器人；电子琴弹出R8全铝车身的优雅；大屏幕上闪现的是车门开合、油箱启闭、车窗升降、机床冲压、焊接火花、摇臂摆动；

低音鼓敲得我赶紧往舌下塞几粒麝香保心丸。

 

顿悟——音乐是流动的雕塑。（或是奥迪的组装）

我瞅了一眼像被点穴了的，宗教般虔诚的观众，差点笑出声了，差点像革命者咬断了舌头；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笨，对说明书上写的，死活理解不了——

先进科学传递现代美学；

释放着动力赋予的能量的喷张；

彰显至尊品质表达的品位高雅。

大忽悠，赵本山是小菜一碟了。忽悠的我赶紧再塞麝香保心丸。

 

幸好咱还有一点点形象思维的能力，寄希望于下半场“布兰诗歌”。我喜欢诗歌。我努力从唱诗中找到感觉，找呀找呀找呀找，还是没找到。人家用的是德文。人家六七十人的合唱队，女高男中都是中国人。

人家赞助，人家捧场，人家歌颂“你和我心连心，同住地球村”的先进理念。

走神了，忽然想起洛桑的老师博林的外语歌曲：一个白萝卜切吧切吧炖了吧。笑的前仰后合，打住，高雅殿堂，必须装下去！

真是老年痴呆，序曲、尾声都用“世界，命运的女神”旋律，你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你竞听不出正歌里的悠远、欢腾、对爱的渴望。平时你爱这爱那，现在爱来了，你却没电了。叫老臭定位不准确，臭狗屎！

 

我今天装了半天，只干对了几件事：没带相机、没穿人字拖鞋和大裤衩。这样才使人家送的580元的票没作废。但事情一分为二，被拒之门外，就不用装了、省几粒麝香保心丸。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奥迪车，实在是好车；听“奥迪交响”实在是内心空虚。像彭德怀说大跃进：生虚火，发高烧。

没金钢钻，别揽瓷器活！祖训牢记！

咱还是听听梁祝，听听二泉映月，哪怕像小泽征尔说的那么邪乎：这样的音乐是要跪下来听的！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跪着总比装着强。否则咱会离尊贵越来越远了。

 

奥迪是尊贵的，倾听是对的。

倾听心声、涛声、书声、琴声、歌声、哭声、笑声、喊声、鼾声、水生、风声、雷声；

此时，你静下来了。气定神闲，四大皆空，仔细倾听，混搭成无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周而复始，九九归一。你就尊贵了。

MSN死活打不开，只好先发在开心网上留此存照。忽然发现收藏夹里有日志添加，居然打开，迂回包抄，上来了。

就像过了年再放炮，感觉怪怪的。都是日全食闹的。

2009-7-22仰望

乖乖地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铺排着撮满小孔的白纸和相机，

中央新闻、4套、东方卫视，不停地转换，那点日全食知识快倒背如流了。

平静地欣赏着主持人、专家、天文发烧友心潮澎湃的等待，得道成仙般的企盼。

我第一次感觉等待是那么美好，期盼是那么温馨，渴求是那么伟大。

 

一个仰望天空的民族是伟大的，一个只看自己脚下的民族是目光短浅的。

报纸上说是温家宝引用的，还有说是一位科学家说的，海霞说是黑格尔说的，众说纷纭。

我想他们说的有道理，今天上帝给了我一个仰望的机会，做一回仰望天空的民族之子。

 

月亮不经意的由西向东一抹，给金灿灿的太阳抹个大黑脸，太阳也无可奈何。

小事情整出个大动静，小动作震动大宇宙，蝴蝶效应。

电视上发烧友们说看日全食就是一个震撼，还有人生感悟。宇宙那么伟大，鸡毛蒜皮就别计较了。

等待了那么许久，就得到了一个上幼儿园就讲过的道理。

 

运气不佳，上海的除切、食既、食甚、生光、复元都没看到，是都是风雨交加，乌云遮望眼。

好在还有广安、武汉、黟县、安吉，美美的看了一顿日全食。

上海黑黑的，雨沙啦啦地下个不停。黑暗，真好！

你浮想联翩，也可以傻呆呆的走神，撕心裂肺地体验一把中庸之道的“庸”。

 

再不说旧社会黑暗了，再不怕别人往脸上抹黑了，再不怕背黑锅了，

黑心肠马上时尚。从今后，黑起来！其奈我何？

可惜只有5分另4秒。黑的太短了，但是享用终生。

过去，黑了半辈子，总觉得耻辱的很久很久；

现在黑了5分钟，感觉像激情燃烧的岁月中的石光荣。

 

没震撼，也没感叹。只额首称庆：我省了3000元望远镜钱，几十元滤膜、十几元的滤镜钱，因为买了也没用。吉人天相。

乐极生悲，忘了一笔小账，今天旷工要扣银子。

乖乖地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铺排着撮满小孔的白纸和相机，

 

妙曼地想起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他的“白夜”，想起了男主角，帅的一塌糊涂的斯特里然诺夫；

想起了娜斯金卡，想起了彼得格勒那五个美好的白夜；

想起了那时候还没搞文化大革命的学院，想起了斯坦尼的表演体系；

想起了契科夫、屠格涅夫、托尔斯泰、高尔基，黑暗前的黎明。

 

而我这一生终于有了一个白夜，我把他叫黑夜，我可以仰望，可以瞎想。

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我的衣服不多，黑色的多。

我就喜欢黑色。上帝给了我一双黑眼睛，即使老眼昏花，我也要用它欣赏黑夜。

拍了几张照片，哼了几句酸曲：我在遥望，月亮之上；白天不懂夜的黑？记不住词了。

 

仰望着吟诵郭小川的大毒草，黑诗“望星空”：

走千山，涉万水，登不上你的殿堂，

越大海，夸重洋，饮不到你的酒浆。。。。。。

 

乖乖地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茶几上铺排着撮满小孔的白纸和相机，

满屋都是仰望，都是遐想，都是雾霾，都是淡淡的忧伤。

复元了，望着窗外的黑天之后的阴天，读者上一首诗将我震撼：

不再需要星星，

每一颗都摘掉，把太阳包起来，

倾泻大海，扫除森林，

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仰望了许久，脖子有点酸楚，那就用达芬奇的话放松一把：

空虚的禾穗总是向着天空，饱满的禾穗俯首向着大地，向着自己的母亲。

不能总是仰望，小心自我！

文武之道，有张有弛，有仰有俯。

 

 

家有金猪80——解放

 

中国有个大英雄叫王铁人，他有句名言：把中国貧油的帽子甩到太平洋；

我有个外孙子叫大非非，他有个雄心壮志：把纸尿裤扔到莫桑比克海峡。

裆下解放，当下舒畅；裆下清爽，当下奔放。裆下海风轻轻地吹，当下海浪轻轻地唱；

其实解放很简单，纸尿裤顺手一扔就行了，小鸡鸡在纯棉的窝里享受自由解放。

 

宇航员登月跨出一小步，人类进步一大步。顺手一扔是解放，是认识的清醒，理智的耕耘；

当孩子用自己的眼睛、头脑和裆下观察、感受、评价世界的时候，他就是解放区的天了。

舒服不舒服只有孩子自己知道，高科技往往无能为力，越简单越解放。

 不替孩子生活。清醒地寻找孩子需求，也让孩子在清醒地寻求中获得解放。

 

外公们经常想在外孙们身上看到了外公们想看的东西，不是东西。

外公们把自己搞得很累很累。牵肠挂肚，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外孙们又从头吃起外公们吃过的苦难，外公们解放前打包过来苦难。

中国解放了，改革开放了，可是你没解放，你没开放。谁敢拍胸脯？

 

生活简单，把心解放；把爱精简，砍去一半，像戒毒一样戒爱，

把身心放松，把目标解放。理想即可远大，亦可近小，但必解放。

物质追求简单，精神追求丰富？错！精神追求也简单，否则更累。

网友Lee在网上掀起幸福大讨论。其实幸福总是变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说出来就不幸福了。

 

此时此刻，想着非非光腚，清风拂裆，顶风放屁，顺风撒尿。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解放非非的裆，朗读海子的诗。做一个朗读者，救赎自己，这就是我的幸福。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村庄，在五谷丰盛的村庄，我安顿下来

我顺手摸到的东西越少越好！

珍惜黄昏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

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

 

村庄里住着爷爷和孙子

孙子静静地长大

爷爷静静地注视

 

孙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再也不用穿那纸尿裤了。非洲解放了，非非也解放了；

神清气爽，慢慢欣赏，总想看个够，总也看不够！

男人的肚皮裸露，男人的尘根隐藏，海一样的胸怀在心中潜伏

万里长征第一步，真正的解放任重道远，我可不是打酱油的！

今日牵手是为了明日的放手。

大步流星，走向海洋！

 

影子在后我在前！

 

一汪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你们在那一头，我在非洲，你们在亚洲。

 

 

海祭——2009年，7月5日那一天，忧愁它陪伴着我......

 

家有金猪79——打理

非非从莫桑比克又有照片寄来，女儿在照片上注：非非在吃日本料理。

日本人好像管饭叫料理，日本鬼子管吃饭叫米西密西，当然是游击队丑化他们。

民以食为天，把“天”料理一把，理一下，头等大事，日本聪明。

料理也可以理解为，把原材料理顺，调理，修理，管理，监理。垃圾食品狗不理。

 

非非是我外孙，和外孙女格格一道，是我们家不可多得的原生态原料，尚未成年，需要料理。

于是，各路诸侯，虎视眈眈，准备对原材料下手料理，实则对孤立无助的小孩进行修理。

格格已经涉猎了钢琴、画画、舞蹈、台词、主持、表演、小品。斯坦尼表演体系作为备份；

非非料理准备跟国际接轨，小小年纪，两次去了南非、莱索托、莫桑比克等非洲国家。

 

非非从小就聆听过莎翁的传世名作，看过申江导报的黑白剪报，画过毕加索风格的画，跳过非洲土风舞，

每天研究动画片“巧虎”的戏剧结构和语言风格，废寝忘食，当然有肉了，意志就不那么坚定了。

非非还准备拿下英、葡二语，结果母语现在还不回说。准备上市中心上学，宛如国家发改委提出的可行性的打理报告。开来不是料理，是打理！

总觉得有点打理过度，造永动机，磨刀背。最好的打理是先打理打理者本人或者打理孩子爱好和潜质。

 

 

要打理孩子在人前的卑躬屈膝、讨好廉价过火沉重的表演？

要打理孩子昂贵高科技的玩具和孩子变成别人的玩具？

要打理孩子不要成为成为大人的可怜的风景线？成就感？虚荣心？

要打理孩子要渴求 掌声、笑声、马屁声声，声声入耳？绝对是扭曲自我!NO!。

 

当我们把孩子打理成小演员的时候，我们在居心叵测地打理什么呢？

我们像拾荒者捡拾孩子让别人惊奇的技能；顺从和取悦别人技能，而不是去生活中探险。

孩子可以成为好学生，可是他们 将永远别人打理。

只有打理者用自己的理念、眼光、头脑，去观察、感受、评价世界的时候，才能成为达理者。

 

我准备邀请一批网友，组建一个打理兵团，先打理自己，练好内功，再打理子辈、孙辈，

丢盔卸甲不怕，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也不怕，先把这一堆老骨头料理一下。

 

附：拟情赵思老师主打西方教育，梧桐树老师主打国学，捞贝政教，志宁外教，王平儿教，李子医教，非文韩教（她把两个韩国小子打理的很男人），清风摄教，文老师琴教，有空瑜伽教，LEE贴教。作为首批试点。

这么多专家还叫不好？不信！

好想回到唐朝李（理）氏天下？理顺，调理，修理，管理，监理，打理。别狗不理就行！

 

 

日本料理？没吃过！

 

 

 

费劲大大地！

 

 

 

餐巾的异化

 

 

 

生活里不缺少美，缺少美的发现！

 

料理成新疆手抓饭了。

 

 

日本的米西，非洲速度！

风卷残云！开辟一片新天地！

孩子要是不好好吃饭，就送到莫桑比克，和非非一起吃！

 

 

非洲人少，住在宾馆里，非非很寂寞，拿起什么都能玩一阵子；

你看，穿着纸尿裤上厕所，目的就是诠释一下什么叫脱裤子放屁！

把很简单的事诠释得很复杂，很庸俗，又是尿尿又是放屁。大人们活的没法不累；

但是他们感觉很深刻，很哲理，很学问，很骄傲。金融衍生品就是这么出炉的。

 

小孩就简单多了，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话说在桌面上，有屁放在纸尿裤里，

不会说话就喊，但绝不是池莉说的有了快乐你就喊，小小年纪还不到黄的时候；

想象力太丰富了也惹祸，比如非非整天穿条纸尿裤，想尿就尿，想屙就屙，十分快活，

其实，非非的痛苦与谁去说？非洲大陆都解放了，非非的21个月的小鸡鸡还没解放。

 

大人们为了省事，让非非穿着纸尿裤，快乐在裆下，其实非非裆下快乐的时候是洗澡，

同样一句话，你形容男士，会遭来一顿老拳，带上流氓桂冠，至少会觉得你拎不清。

由此想到孩子的教育。当下，家长们疯了一样，让孩子学各种各样技能，关心背后是什么？

实际上是残酷地利用孩子孤立无助的滑稽戏，苦口婆心地像周立波一样用海派青口给孩子灌输功名利禄。

 

教育孩子咱是外公又是外行。但是有时候想想，咱写了78篇家有金猪，就是想出本书给亲朋显摆显摆，还是功利。

看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谁也不能免俗。看来，咱还算有自知之明，起网名老臭，名副其实。看来，文化大革命假如还有“正确”地方，就是对知识分子的定位，“臭”老九！

可怜的孩子！裆下不快乐，当下也不快乐！所以还得跟着鲁迅呐喊：救救孩子！

 

 

 

 

 

非洲的马桶怪怪的，它也会尿尿！

我下命令，停！它就不敢尿了。

 

幼年不解风情，人各有志。

我的马桶在裆下，就像大人们挂在嘴边上的那句话：快乐在当下！